传说公元三世纪时,古罗马有一位暴君叫克劳多斯(Claudius)。离暴君的宫殿不远,有一座非常漂亮的神庙。修士瓦伦丁(Valentine)就住在这里。罗马人非常崇敬他,男女老幼,不论贫富贵贱,总会群集在他的周围,在祭坛的熊熊圣火前,聆听瓦伦丁的祈祷。
这一时代,古罗马的战事一直连绵不断,暴君克劳多斯征召了大批公民前往战场,为了保证人们忠于战争,他下令禁止人们于此时结婚,甚至连已订了婚的人也要解除婚约。许多年轻人就这样告别爱人,满怀悲愤地走向战场。
瓦伦丁对克劳多斯的虐行感到非常难过。当一对情侣来到神庙请求他的帮助时,瓦伦丁在神圣的祭坛前为它们悄悄地举行了婚礼。人们一传十,十传百,很多人来到这里,在瓦伦丁的帮助下结成伴侣。消息终于传到了克劳多斯的耳里。他暴跳如雷,命令士兵们冲进神庙,将瓦伦丁从一对正在举行婚礼的新人身旁拖走,投入地牢。公元270年的2月14日,瓦伦丁在地牢里受尽折磨而死。悲伤的朋友们将他安葬于圣普拉教堂。
为了纪念瓦伦丁,后来的人们把这一天作为“情人节”。
这就不可否认的让人们认为情人节就是男女之爱情专利了。但我认为与你最有情感的人便可是你的情人,他们便能让你在这个节日里享受你的表达带来的惊喜。
真正在生命中能带来彩虹般恢宏的男女之情是微乎其微的,但有的情人,却能影响你整个人生行程而非仅仅男女之渴求产生的原始本能。
我在呱呱坠地的走向这个陌生世界的那刻便拥有了一个情人,也许早在我萌芽状态下时她便是。因此那么温暖而又甜蜜地情怀里满载的全是对我的浓意。这个情人除给予所有爱情更给了我生命,用最细腻的心和最温暖的手,最宽厚的爱最无私的情,一路施肥浇灌,阳光雨露般滋润我的天空。我得以舒展我的人生画卷,恣意驰骋在天地间。牵手是最大的安全的源泉,注视是最大的激励方式,亲吻是最大的奖赏,更多的是血与肉的脉动的岁月里无法割舍的情丝。
我任性在我这情人的怀抱中索取我的所需,理所当然。我毫不羞涩地在这个情人的面前裸露我的所有优劣,从身到心的坦然。我的第一个情人决定我成长的路线,她的爱里更多的是欣喜和我得到时的不经意形成一道人生的主航线。失恋会让许多的人不可自拔地被痛苦锤打和蹂躏,于是我不敢想象我失去第一个情人会是怎样的撕心裂肺。她在我心目中的地位将永无替代,我最重要的一个情人——母亲!
脱离了那道依赖的轨道,我成长了。在年青时,是男都钟情,是女都怀春,情人就在平淡的生活中走来,少了一见钟情的浪漫,没有远隔万水千山的牵挂和鸿雁传书的期盼,更缺少轰轰烈烈的故事的铺垫,也没有诗情画意、豪言壮语的装扮。平和、安详仿佛就是上天给我生命的恩赐或分派。爱是一个风情万种的女子,我只接受了她的宁静。情是生存下去不可缺的主细胞,需在生活的烦琐平庸里挣扎更新,但却是共同走过风雨的必备伞。
此时,我拥有了的生命中第二个情人,他是让我成熟而勇敢地面对并去接受生活挑战的培训所。慢慢知道与第一个情人大不同的是,我得到多少必须付出多少甚而更多。人生的单纯情感世界里因为这个情人的到来要纷繁得多,便增添了许多的异花杂草的诱惑的欣奇和牵绊。也开始体验一会天上一会地狱的心理折腾和起伏。在每个二月十四日,或是七夕这个纯正的中式的节日,他该是最有资格和权利或是义务让我充分地欢笑着迎接的,由于我就被羡慕的目光包围着,所以我并不在乎街头巷尾的所谓浪漫,或是别人怀抱里那捧刺眼的红。
慢慢的我拥有了我的第三个情人(工作),它赋予了我责任,让我明白人长大了必需劳动才能追求浪漫,越来越多的浪漫被实际打败,现在考虑更多的是,要怎样努力才会有个与情人一起安身的地方,我的第三个情人虽然不善言语,但是给了我极大的安全感。
在这个情人节的日子,我用这段文字记下我心中别样的情怀,只因她(他)们太重,我心能载承的东西已经无法表达,只能让笔来默默的抒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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